英雄信條 - 第1章

相思洗紅豆

-------------------------------------------------------------

☆本文由早安電子書網友分享,版權歸原作者或出版社所有☆

☆僅供預覽,如果喜歡請購買正版☆

☆請勿用於商業行為,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早安電子書☆

☆http://www.zadzs.com☆

-------------------------------------------------------------

《英雄信條》

作者:相思洗紅豆

內容簡介:

  厄運酒館的女妖老闆果然是個善解人意的好人,一杯「午夜」灌下肚後,唐頓開始抱怨,為什麼我這個聖殿騎士,要帶着一群黑暗陣營的部下?

  「偶爾冒充下死亡騎士,說不定還能見到遺忘者女王!」女老闆言不由衷的安慰了一句,隨即呵斥着幾個不斷往唐頓身上蹭的女妖侍女。

  「沒有人願意整天和不死生物打交道,帶着他們出門連個小妞都看不到。」唐頓訴苦。

  「食屍鬼軍團除了生肉不在乎任何東西,每天的紳士修養課必定缺席,憎惡軍團最近迷上了繃帶,認為略帶黃色的亞麻布才是超時尚,於是一個個裹成了木乃伊,甚至連魅魔女僕軍團都開始公開要求帶薪假期了!」

  偶然間從大陸五大神秘傳說之一的流浪商人手中買到了全知全能的上古魔典,平民少年唐頓踏上了他的征服之路!

  領主、四境公爵、帝國親王、國王權杖,步步高升,只手傾天下!

  不死軍團、巨人軍團、魅魔女僕軍團、惡魔軍團,旌旗飄揚,世界臣服!

第一卷

遺忘之城

  幽暗地下城、食屍鬼遍地、魔仆、完美武器。

第0001章

第一郵差

  連日細雨籠罩下的紅杉郡濕潤而又憂鬱、充滿了朦朧的煙水氣,像極了方才歡好過、肌膚上還沾着霏靡汗珠的情婦。

  數十塊農場像疤痕似的遍布在鄉間,長着稀稀疏疏的燕麥,夏風吹過,讓金黃色的麥穗彎下了腰。

  唐頓再一次檢查牛皮包裹的郵件,確定沒有漏水後,擦掉臉上的雨滴,緊了緊身上的斗篷,加快了步伐。

  每年夏收,生活在巨龍丘陵中的巨魔、地精、沃爾夫狼人就會成群結隊的出沒,兼職強盜的勾當,像蝗蟲一樣劫掠邊境上的村鎮。

  如果被抓到,連俘虜都做不成,畢竟人類在這些種族眼中,都是可以果腹的食物。

  紅松哨塔已經闖入了視野,讓唐頓鬆了一口氣,再近一些,他甚至看到了兩個身穿德蘭克福制式鎧甲的哨兵站在塔樓上,正朝着他指指點點。

  兩個躲在塔樓中避雨的士兵連武器都沒拿,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朝着唐頓呼喝,準備勒索幾個銀幣,這已經是常態了。

  「可惡,就知道躲不過去。」

  唐頓心情抑鬱,雖然在乎銀幣,可更擔心他們拆開郵包,要知道這些士兵的素質可是和他們西境蛀蟲的名聲一樣爛。

  「大事不好了,十幾頭食人魔攻擊了比薩鎮,正在向晨霧鎮轉移,治安官讓我趕快通知鎮長,讓民兵們做好防範。」

  唐頓拉低了斗篷的帽檐,確定不會被看到容貌後,突然奔跑了起來,聲音中更是充滿了恐慌和無助,仿佛正在被死神追趕。

  兩個走出來的哨兵停下了腳步,對視一眼,愣住了,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驚的不輕。

  「要通知百夫長嗎?」哨兵朝着塔樓喊了一聲。

  「食人魔在哪?」光着膀子睡午覺的兵長慌張地爬了起來,顧不上穿鞋,抓起雙手劍,便急匆匆的往出跑。

  「在……」哨兵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正要質問那個通風報信的傢伙,結果就看到一個矯健的身影已經衝過了哨卡,迅疾地消失在雨幕中。

  「蠢貨,被騙了。」兵長氣的掄起劍刃就砸在了部下的身上,「給我追。」

  「長官,這路太爛了,就算騎馬趕上,那小子也早跑進晨霧鎮躲起來了。」哨兵一臉無奈,看到兵長又要動手,趕緊保證,「下一次,我一定逮住他,加倍勒索。」

  「放屁!」兵長揮手就甩了部下一耳光,「你連他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怎麼勒索?」

  一幫子哨兵沉默了,人都沒看到,敲詐個鳥呀!

  「我想起來了,最近聽其他同僚說有個穿斗篷的小子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方式過哨卡,一不留神就讓他跑了,一個銅板都沒被勒索下來。」兵長走了幾步,突然咬牙切齒的咒罵了幾句,「都給我把眼泡擦亮,下一次抓住他,就栽贓個罪名,先在木杆上吊三天。」

  直到看見晨霧鎮的輪廓,唐頓才停下腳步,看着腿上的爛泥,嘆了口氣,不過好在郵包無損,不然那個刻薄的書記官鮑爾默又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扣錢。

  唐頓今年才十六歲,不過已經做了三年的郵差,算得上一個老手了,只是兩個月前新書記官上任,總是找麻煩修理郵差們,讓大家的日子越來越難過了。

  「還差三十七個金幣,就可以買一匹奧爾良高地馬了,到時候可以帶更多的信件,更快的送信,自然也就賺到更多的薪水了。」

  唐頓憧憬着未來的生活,忍不住笑了出來。

  「除去給妹妹攢的學費和生活費,我也能存下去秘境英雄迴廊的路費了。」

  盤算着小金庫的豐滿度,唐頓興沖沖地跑過了積滿水漬的石板路,腳步濺起的水滴四灑。

  晨霧鎮作為紅杉郡邊境線上最大的鎮子,人口足有萬人,附近的郵件都會匯聚到這裡,然後寄出,只是雨天的郵局,冷清的可怕。

  跑上台階,唐頓把斗篷脫掉,疊好放在門口旁,才推開了那扇油漆剝落的大門,他會儘量避免一切有可能被書記官責罵的行為。

  大廳中,十六個忙碌的年輕郵差正在將郵件分類,臉上全都是鬱悶的表情,甚至還有一個在碎碎念的咒罵。

  「賈斯汀,不想被開除,你就最好保持沉默,我在小鎮外,都感覺到你的怨氣了。」唐頓壓低了聲音,提醒好友。

  「怕什麼,反正鮑爾默又聽不到!」賈斯汀將信件摔在了桌子上,一嘴的牢騷,「最近真是倒霉透了。」

  「我比你還慘,已經被書記官找各種理由,扣掉了一半的薪水,再這麼下去,就要餓死了。」馬特吸了吸鼻子,一對小眼珠快速的瞄着信封上的墨跡,然後不着痕跡地挑走了距離較近的郵件。

  郵差們是按照送信數量發薪水,馬特的小動作讓他每個月最起碼可以多賺兩個德蘭金幣。

  這是只有經驗豐富的老手才會領悟學到的手段,唐頓自然也會,而且玩的比馬特還要熟練。

  「又不是你一個,除了唐頓,都被扣錢了。」

  郵差們紛紛叫苦不迭,咒罵書記官。

  「咱們要是和唐頓一樣用心工作,鮑爾默想扣錢,都找不到藉口。」馬特眼珠子一轉,把話題往唐頓身上引。

  「不可能,上司存心要找麻煩,你鐵定躲不過去。」賈斯汀搖了搖頭,「我覺得唐頓最近要倒霉了,他可是被當做了前任的嫡系,書記官要是不打壓他,根本沒辦法立威。」

  唐頓默默地走到工作檯,打開牛皮郵包,開始工作。

  「瞧瞧人家這份細心勁兒,一份信件都沒濕掉,難怪是咱們一百多號郵差中口碑最好、賺的最多的。」

  郵差們看着窗戶邊晾曬的百十來封濕掉的信件,自愧不如,那都是他們不小心淋濕的。

  每個月都有人指定唐頓送信,這常態也驚動了前任書記官,對他相當賞識,要不是年紀太輕,唐頓早升職了。

  「你準備怎麼對付書記官?要是把他趕走,絕對給咱們郵差立了大功。」馬特恭維着唐頓,說出的話題讓郵差們都精神一振,期待地看向了他。

  要知道唐頓可是郵差中的NO.1,提攜過不少新人。

  「我正在發愁怎麼才能不被他趕走,還有你們,都噤聲,專心分信!」唐頓擺出了苦惱的神態,眼角瞄過了馬特。

  唐頓不上鈎,讓馬特臉上閃過了一抹遺憾,這小子太謹慎了,總是抓不到把柄。

  「不出意外,馬特應該就是那個向書記官告密,導致杜倫被開除的傢伙。」唐頓皺眉,這傢伙為了獻媚,真是不遺餘力的坑同事。

  砰,大門被撞開了,一身污泥的威爾將郵包砸在了地上。

  「你怎麼了?」賈斯汀嚇了一跳。

  威爾的左眼皮腫脹,只剩下一條縫,嘴角也被打裂了,鮮血將胸前的衣服染的猩紅,他走路的姿勢也一瘸一拐。

  「下一次哨兵要錢,你就直接給!」唐頓嘆了口氣,「除非你進入了靈魂階,開啟天賦,成為魔能者,要不然別硬抗。」

  「你怎麼知道他被哨兵打了?」賈斯汀不解,「也有可能是劫匪!」

  「如果是強盜,他連衣服都留不下來。」唐頓指了指郵包,「再說你們覺得盜匪會不拆嗎?萬一裡邊藏的是值錢貨呢?」

  郵差們點頭,亡命的劫匪們可不是紳士,恨不得把碰到的每一隻羔羊身上的油水都榨乾,畢竟每干一票,都要冒很大的風險,自然要保證收益最大。

  「喝點吧!」唐頓起身,倒了一杯熱水給威爾。

  「還有原因嗎?」人事部的梅麗莎邁着風騷的貓步走了過來,彎腰在唐頓的下巴上揩了一把。

  她是鎮上有名的美女,有一些情竇初開的少年經常偷偷地溜去她家牆外,偷窺她的一舉一動,要是得到一個微笑的媚眼,會開心得向同伴炫耀上半天。

  梅麗莎穿的是時下流行的低胸束腰長裙,本來就裸着小半個胸部,這一俯身,更是讓它們搖動着,差點從衣服里掉出來。

  賈斯汀和馬特的眼睛都看直了,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如果遇到的是劫匪,威爾肯定會去治安廳,那麼等待受理、以及做筆錄的時間,最少需要二十分鐘,足夠他身上的衣服干一些了,而不是現在這麼濕漉漉的!」

  「真的被勒索了?」梅麗莎嫵媚的視線落在了威爾的臉頰上。

  「嗯,哨兵們搶光了我的錢!」

  威爾從來沒有被女人這麼注意過,覺得就像被情人的縴手撫摸,臉皮痒痒的,渾身都不自在的扭動。

  「好慘!」梅麗莎伸手。

  咕嘟,看着漂亮女人塗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指靠近,甚至還有一縷香氣飄進鼻端,威爾吞咽着口水,心臟不爭氣的加速跳動,似乎要迸出喉嚨。

  「我幫你請假,回去洗洗吧,下一次注意安全。」梅麗莎拿掉了插在威爾頭上的一根小樹枝,嘴角閃過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很滿意自身的魅力。

  威爾侷促的話都不會說了,畢竟這些郵差全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經歷的事情還太少。

  「不愧是我們晨霧鎮的第一郵差!」梅麗莎視線轉向唐頓,看着這個容貌清秀的少年,忍不住伸長潔白的脖頸,親向了他的臉頰。

  唐頓疾速伸手,擋住了梅麗莎的紅唇,掌心傳來了濕潤細膩的觸感,可是他沒有絲毫失神,反而像被踩到尾巴的貓,更加警惕了,這女人在鎮上的風評可不好!